在澳洲18禁的成人展打工是什么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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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人展打工这件事发生在初到澳洲之时,偶然间看到一个大型展览摊位在招兼职,工期为两天。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去电话。

对方是一个语气豪爽的中年妇女,说他们是一个在会展给人按摩的摊位,现在缺人。我诚惶诚恐地说我不会按摩。

对方毫不在意地说没事,来了教你。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我们这个展览是成人展……


我听后眼睛一亮,当天中午就飞奔珀斯展览中心,中心附近张贴大大小小海报,勾起我一丝丝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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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去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不禁惊呼原来国外的展览也兴COSPLAY,很多着装奇特略显裸露的小姐姐小哥哥们,在门口大厅或摄影或补妆或嬉戏。

我时而穿过人群、时而顺着人群,在眼花缭乱的世界里,找到了约定地点,等待老板出现。

问自己:滥竽充数者,穿上制服假装自己是专业按摩技师,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不对,不应该问自己。

应该问老板:叫一帮从来没有按摩过的兼职人员,来随便抓几下客人肩膀,收费还那么贵,良心不会痛吗?

老板说:不会。展览都是一次性生意,没有回头客一说。

我微笑点头,不愧是会做生意的中国人。然后开始了自己划水工作……

我惊奇地发现,无论你技术多糟糕,结束后问客人肩膀有觉得好一些吗?客人都会满怀真心地对你说谢谢,这时我的良心的确有小小痛一下。

闲暇的时候,向专业的师傅请教如何能按得更好,也找小伙伴演练,技术可能有提高一丢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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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面的摊位是一个给胸部化妆的摊位,你没听错,就是给胸部化妆。客人们坐在椅子上,袒胸露乳。一帮富有激情的化妆师们往客人们的胸上撒上各式亮晶晶的粉,然后画上各种各样的图案装饰胸部。结束后,客人就可以袒胸露乳地逛成人展,天黑后可以去逛夜店了。


没事的时候,我们几个八卦女生会站一排,假装是评委,用中文对对面妹子们的胸和身材评头论足,天不怕地不怕,反正人家听不懂。结果有一次栽了,八卦的一个女生转过头来一看,好像是亚洲人,我们马上安慰自己,不怕可能是韩国人或日本人,如果听懂中文早就来找我们了,结果妹子结束后,真的走向我们中的一个妹子,用中文交谈,我们顿时脸红慌乱逃窜……

斜对面是一个著名夜店的宣传摊位,一位颜值身材爆表的小姐姐站在那里,百无聊赖,时不时招呼一下前来询问的客人。

不远处有个VR体验区,后来蹭一个爱搭讪的男按摩师的关系去免费体验了一把。

其他没事的时候,我就盯着看人来人往。有一家人出游(小孩除外),有朋友成群结伴的,有一个人买买买的,有推着轮椅的,有老人家,有青少年,太多奇装异服的人,成人展并不是情侣间的狂欢。在他们眼里,性也不是那么隐晦的东西,就像三餐一样平常,是可以展示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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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馆内外是两个世界,进到展馆内,灯光立刻暗了几分。人潮马上拥挤起来,彼此看不太清彼此的脸,在一个又一个摊位里穿梭,灯光红绿白黄交错,是个迷离且充满欢乐的世界。


最前面大舞台放着火辣辣的音乐,身材惹火的人在跳脱衣舞,真·脱衣。舞台很宽,显得人很小,台下永远聚集着大量的人群,口哨声、叫好声交织在浑浊的灯光里。好几次休息的时候,我都跑去围观。我只能远远观望,站太远,又没戴眼镜,只能看着一个人影在做一些性感的动作,旁边的人拿着手机录像、拍照……

大舞台附近,有个也很火热的小摊位。一个年纪偏大的大叔穿着粉色奇异的服装,不仅裸露出关键部位,还用自己的弟弟画画。一位志愿者坐在大叔对面,大叔一边仔细观摩一边沾着颜料在油画板上画起肖像。周围一直围着一些人,有些好奇微笑,有些鼓掌起哄,更多的是一脸鄙夷的人们停下脚步围观一会儿然后嗤之以鼻地拉着友人离开。


这种有争议的行为,总是如此,褒贬不一。比起画画的大叔,我更喜欢看围观人的脸,各种各样的表情:惊愕、好奇、厌恶、兴奋、鄙夷、大笑、难以置信……

角落一边有一个照片展区,展示的照片都是人们最私密的部位。一张张称不上传统意义上美的照片被挂在黑幕布覆盖的墙上,被一束光打亮,被一些简单的文字描述着。人们平时极力想隐藏的东西,这样堂而皇之地被展示出来,一开始我觉得有点触目惊心。

展区内有各种额外付费的小包厢,门外排起长队,就像一群要去看动物园表演的小孩子,排着队有说有笑。包厢里上演的内容,外面屏幕可以看到剪影,不难想象,里面正在进行近距离真实表演。

除了各种各样的摊位在卖着最新奇的成人用品,还有一些常规展览会配备的摊位,我常常在人群中穿梭,在摊位间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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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珀斯的成人展很大很大,人潮汹涌,各式摊位,各种表演,各种体验,就像是万花筒里的世界,让人有点眼花缭乱。我充满着好奇,时而激动,时而惊喜,可能跟刘姥姥第一次进大观园是类似心情。


但现在,我回忆起来,脑里印象最深的,不是那些新奇的表演和新奇的场面。我印象最深的,是那里的工作人员,那些在绚烂舞台上表演的人们。

舞台上跳舞的大姐姐,结束阶段性的工作后,会踩着恨天高,穿着类似比基尼模样的服饰,走到我们摊位,天生的大嗓子,一副哀求的模样对老板说,快给我捏捏,我肌肉快酸死了。老板总客套几句,给她舒赞肌肉。她结束后总会一边付钱一边说这条命是老板给的,巴拉巴拉念叨一堆。

那是我第一次看清她的脸,浓艳的妆容掩盖不住她下垂的皮肤,身上的香水扑鼻而来。她是那种很真实的人。

至今想起,那个在摊位上用自己弟弟画画的大叔,浮现脑中的画面,并不是他在小摊位上给人画画时的生动的样子,而是闭展后,他路过各个摊位跟摊主打招呼的模样,就像在下班后买菜回家的路上跟邻居们一个个问好的感觉。

那一刻,我有种很奇怪的想法,眼前的大叔、眼前的大姐姐,尽管在舞台上,被很多人嗤之以鼻,不屑一顾。一旦下了舞台,大叔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大叔,大姐姐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大姐姐,有血有肉和大家一样的生物。

人喜欢给人加上标签和称呼,根据工作、收入、出身、相貌,世间人时而尊敬你,时而鄙视你,时而无视你,时而称赞你。但是脱掉这些外衣,大家只不过都是有血有肉一样的生物。

用弟弟画画的大叔、舞台上跳舞的大姐姐、包厢里上演真人表演的男人女人们、多么小众多么让常人无法接受的怪人们,无论围观的观众是用鄙视厌恶的表情观看,还是用起哄叫好的神情欣赏,大家都是有血有肉一样的生物。

大家用不一样的方式,一样努力地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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