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南半球不务正业的人,是真的不务正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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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决定辞职去旅行的时候,朋友希望我能多写一些见闻和感想。

怪我书读得不够多,路走得不够远,脑子里思绪形不成系统,像是抓不住的烟,风一吹就散了。

回顾这一年,我和肉丁遇到了太多不务正业的人,他们不考虑车房,不考虑明天,有钱就花,有酒就喝,真正过着随遇而安的生活。

在国内,我听到最多的话题就是买车买房,仿佛是人生的必经之路。但是在澳新,我几乎没有听到哪个人谈起过房产,年轻人结婚也从不以有没有车房当作标准。


我们在墨尔本遇到了一起做helper的英国小伙Reef,他说他想移民澳大利亚,我问他理由,他说,英国天气不好,而他喜欢的生活是可以在阳光灿烂的海岸冲浪。后来他跟女朋友闹别扭,把女友东西扔到马路上,结果东西全都丢了。他把自己在澳洲打工一年挣到的所有积蓄都赔偿给了她,然后因为没钱交房租只能去睡朋友卡车。

和我们同龄的法国人Nick,今年已经是他在外游历的第四年了。为了更长时间在外生存,他甚至不愿花钱买食物。他很聪明,自夸自己赌博赢过不少钱。听说新注册的ID可以免费送赌博筹码,他拉下脸来跟我们借ID要去过瘾。他觉得自己家乡巴黎很不错,但是他不想工作,不想生活在巴黎,所以就一直在国外晃。Nick学的是非常吃香的机械工程专业,却在地球另一边做起了厨师。

Airbnb上找到了一家奥克兰的民宿里,合租着三男一女。合租者Micheal是土生土行的kiwi,在酒吧做DJ的他,三十多岁的年纪租住在一个单间,并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做DJ完全是因为单纯喜欢音乐和这种生活方式,不算宽敞的单间里摆满了吉他、键盘、调音器等音乐设备。他说他很喜欢中国,下一步打算来北京。我说来吧,中国欢迎你来。

驾车去乌鲁鲁的路上,遇到两个搭车的德国姑娘。32岁的Sarah在鸟无人烟的沙漠旅店中做一名前台工作人员。不想结婚,只想旅行的她告诉我们,沙漠中的生活很艰苦,水源有限,他们喝水都要花钱买。她的英文虽然混着浓重的德语口音,但是依旧无比流畅。她邀请我们住在他们的营地,作为报答。当晚电闪雷鸣,她们挨个帐篷找到我们,给我们送来三明治当晚餐。

他们很简单,很傻,也很幸福。


昨天肉丁给我念了一段关于中美两国年轻人追求的文字,其中说到美国年轻人对于拿五六年的收入买一堆木头水泥砖头的买卖抱有很大的怀疑,而我们中国年轻人呢?纵使是三五十年的收入也硬要换百十平米的房子。

有人说,我们中国发展快,经济技术水平短短时间赶上美国。但是对于精神追求上我们仿佛还差得远。不管是教育还是社会,都告诉我们成功才重要,却没有几个人能给出成功的定义。

蓝山附近的营地,我们遇到了非要吃我们涮羊肉的荷兰三口之家,在悉尼读书的姑娘带着诧异的语气评论她看到的中国学生对名牌的过分追求。就像我先前难以理解那些不务正业的洋人一样,她也提出了
自己对中国年轻人价值观的费解。

就好像一个生活在贫苦国家的人还在炫耀自己家囤了几百斤大米一样,有些中国人正在向全世界炫耀金钱,仿佛自己赢得了比赛一样。

我当时不知道浮躁这个词儿应该如何用英文表达,只是跟她说不是所有中国人都这样。


我们看到澳大利亚国庆日上大批民众为土著民呐喊的示威游行;惠灵顿的自由工作者Sandy愤恨政府用自己缴纳的税收做无意义的沙滩工程;墨尔本的专职妈妈关乎的是生态的可持续性。他们关注的事情是我们从不感兴趣的。

离开墨尔本之前,有一个没有什么诚意的whver买主来看我的车,问了我一个问题,你们来澳洲打工旅行难道不是来挣钱的?我当时实在语塞了。

后来我慢慢理解了那些看似不务正业的人,其实,他们才是真正什么是精神上的富足。而我们当中,看似忙忙碌碌,实际上根本没有逃脱社会的法则。反倒是那些不务正业的街头艺人过着梦想中的生活。


前两天去看了全程压抑的电影《药神》,其中假药贩子张长林说人只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但是我觉得,身体上的病是小范围的,精神上的缺失应该是整个国民的病。电影中另外有句话说的更好,我相信未来一切都会变好的

现在我终于慢慢懂了那些不务正业的人,「你所做的事情,比你因此赚的钱要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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