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无恶不欢,这辈子死磕海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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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简述:

持WHV从国内出发,经菲律宾转机二次入澳,但因签证问题在上海和马尼拉连续两次受阻。

航班信息:

上海 01:05 – 马尼拉 04:55,宿务航空 5J679

马尼拉 23:20 – 悉尼 11:00,宿务航空 5J41

上海·浦东·T2·半夜

2017年9月,我收到WHV的《下签信》,准许入境时间为2017.9 – 2018.9。2018年5月,我首次入澳,签证有效期为2018.5 – 2019.5。

在值机柜台,工作人员不承认我的签证,说它过了2018年9月的有效期,不能值机。

WTF!

我苦口婆心、好一顿地解释:

2018年9月是我首次入澳的截止日期,只要在这个日期前入澳,签证的有效期就从入澳的第一天开始计算,有效期为一年。

但干说没用,柜台的小哥把我转给了另一个柜台的大姐,大姐又把我转给了另一个柜台的经理,无论是谁,查证的结果都一样:

签证无效,过期了。

无效?过期了?

一瞬间,五雷轰顶!

经理戴着眼镜,斯斯文文地解答:

如果你在2018年9月前入境,可以连续滞留12个月。但是你出了境,再次入境的截止日期就是2018年9月,现在已经过了这个时间了。

擦!什么玩意儿?

WHV是这么规定的吗?咋跟我了解的不一样?压根没听说啊?

如果他说的对,那我怎么办?

我后面两段的行程怎么办?票退不了啊!

如果签证真的过期了,那我还要再办签证,办旅游签吗?

要找个人问问吗?找谁?这大半夜的,签证中心现在都下班了啊!

找WHV公号里的客服?也都不可能在线啊!

找二次返澳的小伙伴,谁?谁二次返澳?他们是怎么出示签证的?

……

我越想越多、越想越蒙,开始瑟瑟发抖,完全无法承受因为签证无效所波及的一系列令人手足无措的恶果。

但我人都到机场了,不能放弃啊。不管他们是不是在认真听,我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解释我所了解的WHV。

好就好在,柜台的工作人员没有表现出不耐烦,但那位大姐却很自信:

我们每天都过手澳洲的签证,见得多了,你的就是过期了。


人在六神无主时,最容易轻信他人了。就好比我,在万念俱灰的边缘,竟然开始相信他们了:

可能,我真的不了解WHV这个隐性规定吧。

绝望,心脏骤停般地绝望。

没一会,柜台里的大姐惊奇地拍了拍经理的胳膊,指着电脑屏幕小声地读了两句英文。经理随即告诉我:

查到了,中国的系统查不到,但用越南的系统查到了,你签证的有效期是2019年5月3日。

真是吓尿!有惊无险!

打印机票、托运行李、盖章贴签、出关候机。

一切正常,阿弥陀佛。


不过,故事既然开始了,就没那么轻易地结束。

握着那张来之不易的登机牌时,我就预感到了一定还有什么事在前面等着呢。

菲律宾·马尼拉·T3·凌晨

凌晨5点多,入境马尼拉,海关要看我的电子签。

尼玛!我翻遍了全身家当,脱得就剩条裤衩了,下签信那张纸死活都找不着了!昨晚上还用了呢,咋就不见了?

我告诉海关,我是澳洲的e-visa,可以出示邮件。

在看到《下签信》里”Last Date to Arrive 15 September 2018″这句话后,海关小哥用手机翻译软件打出了一行中文给我:

你的签证是无效的。

真是,同一个世界,同一套思维。

在他看来,我俯身弯腰对着下巴处那个拱形的玻璃缺口急躁费力地解释完全是胡搅蛮缠,他让我提供有效签证的打印件,否则,”Go Back to China”。

卧槽!

Go Back to China这句话把我吓着了,我不可能回国啊,打死我也不能回国啊,这段行程要是乱了,后续的计划就全都乱套了!早知道这个时候要回国,那我昨晚上在上海跟那群人折腾什么呢?还不如昨晚就不让我出境,一了百了。

海关指示我去转机台打印电子签,转机台里的一个小胖妞困得迷迷糊糊,说她不能打印,让我去找执飞的航空公司。可我人都没入镜,航空公司上哪找?

她指了指移民管理处的方向,我颠颠地跑过去,办公室里一位热情的小黑妹又带着我返回了转机台。

小黑妹和小胖妞有说有笑地聊了几句,两个人挺开心,小胖妞松口了,让我把电子签发到她的邮箱,她一会去找航空公司确认并打印。

虽然我把电子签发给了她,但是海关说我签证过期了啊。如此一来,打不打印有什么区别吗?打也是过期,不打也是过期。在国内我都解释不明白,在这边我就更解释不明白了。

但我忽然想到,曾在澳签中心工作的Micheal告诉过我,用VEVO可以查询到自己签证的状态。于是,在一阵马不停蹄地登录操作后,我又给小胖妞发了一封VEVO邮件,里面明确显示我的签证有效期是2019年5月。


小黑妹和小胖妞让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候着。同样在候着的,还有一个持美国签证转长滩岛的中国女孩。和我一样,她刚刚也是在过海关时无法出示签证打印件被倒了几手才过来的。

我俩就那么坐着干等,等到入境处的人都走光了,空荡荡的大厅里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得见。

小胖妞拿着我俩的护照离开了40分钟,丝毫没有回来的意思。我俩联系不上任何人,毕竟,这大清早的,整个大厅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


等了快一个小时,小胖妞带着打印件从老远的地方走了回来,一边递还,一边祝我们好运。

原以为万事终于就这么大吉了,但小胖妞唯独叫住了我。她让我别告诉海关我的目的地是澳洲,不要出示我的机票行程单,否则我将会一直待在入境处,直到航班起飞前海关才会放人。

我很不解,为什么?

她说,因为你没有菲律宾签证。

持有第三国签证在菲律宾转机可以做短暂停留啊,为什么不放人?

她叽哩咕噜地说了一堆,我没听明白。

海关窗口前,我直挺挺地站着,信心百倍地等着录指纹、看摄像头。

谁料,窗口里的海关大姐突然问:

How many days you stay here?Show me your ticket to China。

真是被小胖妞一语成谶,我只好拿出我的机票行程单。大姐指着转机处告诉我,你去找他们,你不能过关。

真是日了狗了,这一天天的,让我碰到的都是什么事!

我心灰意冷地再次回到转机处,小胖妞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又是惋惜、又是遗憾,但她给了我两个选择:

 在椅子上坐着等到晚上,直至航班起飞前20分钟。

入境处提供床位,每人840比索,可以躺到晚上。

我跟她去看了一下,一个大房间被隔成了几个没有门的小格间,每个小间都只有一张床,床上有枕头和毛毯,虽然光线看起来很憋屈,但还算干净。

可我为什么要躺在这个鬼地方?这里要吃没吃、要喝没喝,我是要绝食闭关修仙吗?我特地挑了一个转机时间长的航班,就是为了白天去市区浪一浪,怎么就这么坎坷悲催不遂愿?

生无可恋。

倚在格子间的门框上,我完全听不进小胖妞解释为什么我不能过关的原因。心不在焉地抬头看了看转得吱嘎吱嘎的大叶电风扇,顿时,灵机一动:

What do you think if I change another counter?Maybe I can try it!

听我这么一说,小胖妞的脸上放着光,她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瞪大了眼珠子表示赞同:

Yes,why not!Go!

她叮嘱道,如果海关不问你的机票,你就是可以过关的。一旦他们要看你的机票,你就过不了。

此时,正巧又有一个航班落地入境,大厅里的人多了起来。我东张西望地分析了一下,外国人的通道只有三个,前两个分别是拒了我的小哥和大姐,他们认得我,不能去,要去只能去第三个。

好吧,成败在此一举,耶稣佛祖观世音菩萨以及老天爷啊,一定要保佑我。如果这次失败了,我就没希望了,除非等他们三个跟别人交接班。

一众中国人手里都拿着贴着自己照片的A4签证纸,我手里的澳洲电子签显得跟他们太过于格格不入,排在这样的队伍中难免让人抓心挠肝、口干舌燥。

那能咋整?硬着头皮排呗。

好吧,终于轮到我了,窗口里的大叔在翻着小胖妞给我复印的几张电子签,他低着头,哗啦哗啦地一张接一张。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老师发试卷更让人毛骨悚然的哗啦哗啦。

虽然他采集了图像和指纹,但他只要不盖章,我就一刻也不能放松警惕。我把头转向一侧,始终不敢呼吸、不敢跟他对视,不停地用两只手的中指抠着各自大拇指,抠得毫无痛感,抠得手心开始冒汗。

好在前两天剪了指甲,要不然非得抠出血。

——At most 7 days。

大叔把我的护照和电子签递了出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磕磕巴巴地答谢:

7……Day?Er,thank you!

生怕他老人家下一秒反悔,我三步并两步,咬着牙、闷着头,赶着投胎一样地溜进了入境通道。待我确定我是不会被叫回去时,我翻开了护照复印件,公章上Stay Until处用黑笔写着”Jan,24,2019″。

哦!

万岁!

撒花!

欢呼!

看!

烟花!

吱~

啾~

砰~

噼里啪啦~

万岁!

听!

钟声!

新!年!好!

Happy New Year!


狗血、狼狈、惊奇、反转,好在又告一段落。

不过,旅程还没有结束,我不知道自己还要经受怎样的考验。是不是上辈子作孽太过深重,这辈子才让海关跟我过不去?

如果签证没问题的话,接下来唯一让人担心的就是行李了。

国内的值机人员告诫我,行李虽然是直挂,但到了马尼拉一定要问一下当地穿黄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因为他们办事不靠谱,经常出错。

可我在入境大厅耽误了两个多小时,行李转盘那边早就没我什么事了。虽然小胖妞也告诉我行李是直挂,但,谁知道呢?


菲律宾·马尼拉·T3·深夜

心不在焉地坐在登机口,忽然听到喇叭里在频繁地喊我的大名。找到查验手提行李的工作人员,出示我的登机牌,让他们帮我听听现在喇叭里是不是在叫我。

大姐停下了对别人的查验,又看了看我的登机牌,笑着说,不是在叫你,可能是跟你相同姓名的人。

好吧,既然都说不是了,那我就放心了。虽然还是隐约听到喇叭里在一遍又一遍喊我的大名,但我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半个多小时后,开始排队登机。等我出示登机牌时,检票的工作人员吓了一跳:

You are Ming?We are looking for you!

呵呵,刚才那位大姐去哪了?

检票人员指着一旁的行李箱让我确认并开箱。

是的,没错,是我的行李箱,果然没有给直挂!难道中转被甩了出来?整整一天啊,我都以为是直挂,没想到登机前还有这么一出,没丢算是不错的了!

开箱后,工作人员戴着一次性塑料透明手套很敷衍地摸了几下,就跟我OK了。

但你OK我不OK啊,这是让我拎上飞机吗:

Should I take it to the plane?

他们摆了摆手,说不用,他们会处理,并且让我放心。

事已至此,我放不放心也得放心了。


后续的故事就很圆满了,抵达悉尼后,入境过关、提取行李都十分顺利,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谢天谢地,五体投地。

我问过一些持WHV二次返澳的小伙伴,几乎没有听说如我一样西天取经般的遭遇,大家都是拿着护照过关,不需要电子签打印件。

这说明我可能是个极端个例,但不排除此类事件还在发生。

为了防止大家在返澳时遇阻,我有两点提醒:

 打印并携带自己的《下签信》。

 如果值机时的日期过了《下签信》中显示的首次入澳截止时间,下载VEVO的APP,录入个人信息后可以查询并打印澳签的实时状态证明。


最后,

Good Luck!


小明 | 作者

公众号:小明在哪里 | 来源

澳打君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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